三位一体党领导 以身作则民跟随

----南街村介绍之五

吴国发  卢桂欢

    内容提要：河南省南街村创造了中国农村的一种社会主义发展模式----“南街模式”。“南街模式”产生的关键是有一个忠于毛泽东思想、政治立场坚定、思想水平高、领导能力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领导班子。这个领导班子的关键人物是“班长”王宏斌。本文介绍了南街村的领导体制、领导班子及其“班长”王宏斌的基本情况和重要经验。

    关键词: 南街村 王宏斌 领导班子 南街模式 二百五整风

    河南省南街村所走过的道路和成功的经验形成了中国农村的一种社会主义发展模式----“南街模式”。与中国农村其它发展模式相比，这个模式的突出特点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旗帜，实行政治挂帅、思想领先的原则；坚持公有制，大力发展集体产业，不断增强经济实力；持续不断地进行以破私立公为核心的思想教育活动，不断提高人的思想觉悟；实行“外圆内方”的管理方略，对外采取灵活的政策和策略与市场经济接轨，对内实施严格的规章制度进行科学管理；实行按劳分配与按需分配相结合的分配制度，不断增加福利待遇，实现共同富裕。“南街模式”产生的关键是有一个忠于毛泽东思想、政治立场坚定、思想水平高、领导能力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领导班子。这个领导班子的关键人物是“班长”王宏斌。

    现在，南街村社区组织与管理的功能实际上已被南街村（集团）有限公司所取代。南街村（集团）有限公司是南街村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立于1985年，现已成为国家一级企业。公司下辖26个企业（其中5个中外合资企业），职工13000多人。公司是社区的唯一企业（从事农业的组织也是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南街村全体劳动力均在公司各企业和部门工作。企业是村民收入和福利的唯一来源，社区政策不允许村民从事个体和私营工作，也不允许村民担任以赢利为目的的兼职。村民被全部纳入社区的企业组织与管理之中。原有的基于地域划分的村民小组已丧失其意义。村民按照公司、工厂及车间重新划分。社区党组织、村民委员会及群众组织的组织结构与活动方式随之发生了重大改变。党组织和共青团组织的设置已不再按传统的地域划分，而主要以企业为单位设置，党团组织的活动也以企业为单位。村社区妇联、民兵等组织成为南街村集团公司的一个部门，而不是像其他乡村地区那样作为村委会的下辖组织。南街村社区还设有工商所、派出所等，它们也是作为公司的下辖部门而存在。总之，目前南街村民实际上是按企业来组织，村民活动以企业为单位进行，一切村务和国家政策也通过企业组织系统贯彻执行，社区已经实行了企业化管理。

    中共南街村委员会是南街村社区党组织，也是社区各个组织的领导核心和社区的权力中心。早在1948年，中国共产党在南街的政府就设有政府党支部；1950年南街实行乡建制，政府党支部也随之撤销，成立了乡党支部；1959年南街生产大队成立，成立大队党支部；1984年又更名为南街村党支部。1988年12月30日，南街村党支部升格为南街村总支部委员会（党总支），下设5个党支部。1993年，南街村总支部上升为中共南街村委员会（南街村党委）。

    目前，南街村有党员220多人，其中包括部分非南街村籍党员。南街村党委成员共7人，其中书记1人、副书记4人、党委委员2人。党委下设五个办公室，辖26个支部、37个党小组。大的党支部由支部书记、宣传委员、组织委员、纪检委员、青工委员5人组成，小的党支部则由书记、宣传委员和组织委员3人组成。从支部设置方式来看，除农村支部外，都是按照企业及部门为单位设立。在党组织设置上要求做到大厂有党支部、小厂有党小组，没有党小组的单位则设党员责任区，由所在单位的党员和共青团员组成，以发挥先锋模范和监督作用。目前共设有37个党小组和42个党员责任区。为了保证党的领导，在各企业一般实行支部书记兼厂长，重大问题由支部成员参与讨论。当几个厂合建一个支部时，重大问题也由党支部讨论决定，各厂长组织实施决定。各厂还专门配备政工厂长，负责思想政治工作。

    南街村社区的领导机构是党委领导下的高度集中和广泛民主的权力机构。从制度上看，南街村党、政和经济组织的领导机构分别是南街村党委、南街村村民委员会和南街村（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被称为三大班子。三大班子的成员共20人。南街村重大事务都由三大班子决定，或以三大班子决定的名义贯彻执行。三大班子的活动是在南街村党委的领导下进行的。目前，南街村党委成员共7人，其中党委书记1人，副书记4人，委员2人。从年龄结构上看，党委成员多为50岁以下，其中40岁以下有2名，平均年龄为45岁，是一个年富力强的领导班子；从知识结构上看，党委7名成员中，除2位是初中毕业外，其余均为高中文化程度，在乡村组织中属文化程度较高的领导集体。党委7名成员同时兼任村公司董事会和村委会主要职务，从而使南街村党委、公司董事会和村民委员会处于三位一体的高度集中状态，由此也在组织上保证了党委对社区事务的一元化领导。南街村党委、村委会和公司董事会的办事机构是合在一起办公的。因此，按照南街党委办公室负责人的说法，南街村的领导班子实质上是三块牌子，一套人马。

    南街村领导班子的“班长”是54岁的王宏斌。他担任村党委书记兼村集团公司董事长，实际上也是村委会的负责人，这显示南街村权力结构的高度集中性。南街村重大决策都是由王宏斌这个班长最终决断。

    在南街村三大班子之中，存在一个由党委书记王宏斌、副书记兼集团公司总经理郭全忠和副书记兼村长王金忠三个人组成的相对稳定的权力核心，党委副书记兼民兵营长贾忠仁在一定程度上也属于这一领导核心。由王宏斌、郭全忠、王金忠和贾忠仁四人组成的核心被人们称为“一王三忠核心”。从历史上看，王宏斌等四人都在20世纪70年代末相继成为南街社区的领导人。1976年，年仅24岁的王宏斌担任当时南街大队党支部副书记兼任一队队长；一年之后，他出任大队党支部书记，与王宏斌年龄不相上下的郭全忠和王金忠则分别担任大队会计和治保主任，贾忠仁担任民兵连长。20多年后的今天，郭全忠从过去的大队会计变成南街公司的财务主管；王金忠从治保主任变成村委会主任，负责后勤工作；贾忠仁从过去的民兵连长变为现在的民兵营长。他们四人的权力地位及社区职责事实上没有变化，王宏斌依然处于权力的首脑地位。在南街村的发展历程中，郭全忠、王金忠及长期负责村务行政及后勤工作，两人直到现在，还是宏斌的左膀右臂。贾忠仁则专司社区治安管理，成为王宏斌的坚强后盾。正因如此，他们四人事实上执掌著社区行政、财政及司法和党务大权。他们的资历、地位及权力明显高于党委其他3名成员，成为社区实际的权力核心，在相当程度上支配著社区决策并左右著社区发展的方向。也许正因如此，在南街村决策中存在书记办公会议的决策形式，按照党办主任王金安的说法，书记办公会议负责南街的一号决策即最重大的决策。王宏斌一直居于领导和支配的地位。随著时间的推移，王宏斌与其他成员之间的地位差距越来越大。在今日的南街，王宏斌的威望如日中天，其地位、权力及其影响是党委其他成员无法企及的。目前的南街已形成了班长挂帅、党委领导、党政经三位一体的高度集中的权力结构。在这一权力结构中，南街村人公认的“班长”王宏斌无容置疑地居于权力结构的首脑地位，并在相当程度上推动著权力体系的运转。

    南街村务决策方式因决策内容轻重缓急的不同分为三级决策。一号问题，如三大班子成员的调整和分工问题，由党委书记办公会议讨论决定；二号问题，如各厂队中层干部的任免、重大投资项目和涉及全村利益的重大问题，由党委会议研究决定；三号问题，即其它各种问题，由三大班子联席会议研究决定。南街村重大决策通常都经过了集体讨论，具有民主决策的特点，但作为社区领袖的王宏斌对决策有著决定性的影响。社区公共决策的民主程度取决于王宏斌个人的民主意识和民主作风。南街村的决策制度是一种强人领导下的民主集中制。

    南街村三大班子是南街村的集体领导机构，也是重要的决策机构。按照规定，三大班子例会是每月逢2号、12号和22号召开，其时间安排比党委会晚一天，主要目的也是为了与党委会议衔接，即有关问题首先由党委会或党委书记办公会议讨论，达成初步的意见，再提交三大班子会议进行讨论通过，最后以三大班子决定的名义予以公布并贯彻实施。因此，三大班子讨论的问题相当广泛，凡村务重大问题都可以讨论。由于三大班子成员大都是村各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工作任务繁重，为了不至于影响工作，也便于人员集中，南街三大班子会议通常是安排在晚上举行。南街村党委还特别要求三大班子成员除特殊情况外均必须在村办公楼住宿，以便随时汇报和安排工作，交换意见和讨论决策问题。因此，三大班子成员开会远比规定的三次例会要频繁得多。

    南街村决策中多种形式的集体议事和会议决策无疑是决策民主化的表现。但是，严格地说，民主决策虽然必然伴随一定的集体讨论和会议决策的形式，但决策民主化的程度并不是取决于召开会议的多少，而是取决于参与决策人员的广泛性及参与决策人员权力平等与自由讨论的程度。从南街村来看，重大决策首先是在最高领导层讨论进而提交更大范围的人员进行讨论，且问题愈是重要，首先参与讨论的人员愈少，这显示其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的特点。虽然三大班子人员众多，但领导和决策的核心是党委，尤其党委书记王宏斌对决策有决定性的影响。南街村重大投资项目经过了搜集信息、市场调查、投资分析、集体讨论和反复论证，具有一定的民主性和科学性；南街村重大投资决策最终的决断人是书记王宏斌，投资决策的整个过程都是在他直接指导和领导下进行的；由于南街投资决策具有较强的技术性，参与决策的人员主要是村级领导干部和专门的技术人员，表现为一种专家决策的特点，普通村民一般没有直接参与和影响。

    在工资和物质待遇方面，南街村的干部严格要求自己，绝不搞特殊化。村领导班子成员的工资只相当于职工的平均工资：每月250元。

    说到村领导干部的工资，有一句顺口溜：“南街的干部累又苦，人人落个二百五。”在中国很多地方，说谁是“二百五”，这是一个妇幼皆知的损人的话。我们一听说叫村干部“二百五”就纳闷了：为什么说村干部“二百五”呢？这是因为，1989年初，王宏斌提出村级班子成员的工资都定为250元，没有任何补贴和奖金。从此，这“二百五”的工资标准再也没有改变。到南街村参观访问的人，大凡都要向王宏斌问到“二百五”的故事。对此，王宏斌总是很爽快地对客人说： “咱村干部工资之所以定为250元，就是要用上那二百五的劲儿。咱村的党员干部就是要有二百五精神，二百五的干劲，工作起来就是要有那一股憨劲，那种不怕吃亏的傻劲。”

    以王宏斌为代表的南街村领导干部正儿八经地给自己戴上了“二百五”的帽子。现在，南街村每月拿250元工资的已经不是当初的21人，而是150多人。全村展开了“人人学二百五精神，争当二百五”的活动。他们一是学“二百五”精神里头的那种甘当“傻瓜”、不怕吃亏的大公无私精神；二是学“二百五”精神里头的那种吃苦耐劳、带头实干的身先士卒精神；三是学“二百五”精神里头那种认准了方向不回头、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忍不拔精神。

    作为对党员和干部进行大规模思想教育的方式，南街村党委在1994-1995年开展了整风运动（活动）。对于50岁以上的中国人，尤其是共产党员来说，整党整风运动并不陌生，它是中国共产党进行党员政治思想路线教育的重要方式。整风运动始行于延安时期，建国后也多次开展全党整风。但是，80年代改革开放之后，这种大规模的运动式党员教育方式逐渐转变为经常性的制度化的党员教育，全国性的整党整风业已停止。然而，从1994年10月初开始，南街村在全村党员干部、全体职工村民及教师和学生中开展了为期半年的声势浩大的整风运动，只不过此时将“运动”改称为“活动”。在1994年10月3日一万余人参加的全村整风活动动员大会上，党委书记王宏斌号召全体党员干部和村民职工人人参与、人人揭发、人人批判，揭发南街的坏人坏事、揭发南街村党员、干部每个人身上所存在的问题，批判错误思想，查挖消极因素，以及反以权谋私、反官僚主义、反弄虚作假、反无所作为。活动的目的就是把全体党员、干部身上的灰，通过洗澡都要洗干净；通过这次活动，让职工、群众都要受到一次爱国、爱党、爱集体、爱南街、爱自己的思想教育，受到一次社会主义思想和共产主义理想的教育。在整风活动中，南街村召开各级各类型的会议近百场，党员干部、职工村民写自查报告1500多份，揭发坏人坏事线索200多起。

     1995年2月。一些干部受到不同程度的批评、检查甚至停职反省；一些有问题的干部和有劣迹的村民被送进学习班，个别违法人员受到法律的惩处。显然，整风活动是涉及南街全体党员、干部、村民、职工的一项重大的政治活动。整风活动的决策动议是党委书记王宏斌首先提出来，在征得党委顾问办公室领导干部的同意后确定下来的。南街党委召开会议时经常请顾问办公室的老领导出席，听取他们的意见，这表明顾问办公室成员直接参与南街重大决策活动，在南街村权力结构中有特殊的地位和作用。

    南街村的领导班子之所以会成为一个忠于毛泽东思想、政治立场坚定、思想水平高、领导能力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领导班子，关键是有王宏斌当这个班子的“班长”。

    王宏斌出生于1951年，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南街村人。当年他只有高小文化程度，后来通过深造，达到大专文化水平，并具有高级职称高级经济师。他于1976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任中共临颍县委副书记，漯河市人大副主任，中共十四大、十五大、十六大党代表。他荣获“河南省优秀共产党员”、“全国优秀农民企业家”、“全国乡镇优秀企业家”、“全国劳动模范”、“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全国优秀党务工作者”等许多荣誉称号。关于王宏斌的事迹，我们将在另一篇文章中做详细介绍。

    以王宏斌为代表的南街村领导干部以坚强有力的正确领导和自身的模范带头作用，极大地调动了广大村民和职工的社会主义积极性，促进了集体经济的发展，并保证了成果的公平分配和共同富裕的实现。而成果的公平分配和共同富裕的实现，又进一步激发了广大村民和职工的积极性，使集体经济健康、高速发展，从而形成了良性循环，使南街村建设共产主义小社区的事业欣欣向荣、蒸蒸日上。

     130多年以前诞生的巴黎公社的伟大意义并不仅仅在于她所进行的斗争本身，而更在于她的斗争所创造的伟大经验，在于她的斗争为世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奠定的伟大原则。这些经验与原则是全世界革命人民与进步人类的宝贵财富。为了防止社会公仆蜕变为社会主人，防止工人阶级领袖蜕化变质，巴黎公社一建立就实行了三条基本措施：全体官员的普选制，官员的随时撤换制，官员的薪金不高于工人薪金的工资制。这三条措施受到了革命导师们的高度赞扬。列宁称之为是“终于发现的保证劳动者在经济上获得解决的政治形式”。这三条措施南街村都采取了，这也是南街村领导班子建设的重要经验。巴黎公社虽然只存在了72天，但她的光辉业绩和首创精神却世世代代鼓舞著全世界被压迫人民砸碎旧世界、创造新世界的伟大斗争。南街村人的事业正是巴黎公社的继续，是中国的共产主义明灯！

（2005年8月）